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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Guilt Is Different Now. The Line Isn’t.

今天在街上路过一家卖冰酸奶的店,店门口排着很长的队。这本来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,欧洲城市里总有一些店在排队:咖啡、可颂、冰淇淋、肉桂卷,以及任何突然被 TikTok 决定值得排二十分钟的东西。但这家店让我停了一下,不是因为酸奶,而是因为招牌......

牙齿与蔡楚生

张爱玲在1994年写给邝文美的信里,夹在一堆生活琐事中间,忽然提到蔡楚生喜欢《太太万岁》。她说这让她”一阵头晕,有时空混乱感”。 關於剪報:蔡楚生喜歡《太太萬歲》也跟從前周作人看《十八春》連載一樣,使我一陣頭暈,有時空混亂感。我成天練習,好......

Schnee von gestern, Schnee von morgen

读到第几页就该停下来,想一想?没有规定。也许根本不该停。 草原。一个陌生人的轮廓,夜里横穿过去。然后呢?没有然后。这就是全部——一个走近,一个走远,中间什么都没发生,或者发生了什么,只是没人记下来。 我羡慕那本书里的漫游者。他不用决定要不要......

旧周期在门外落幕

最近我搬进了这栋被保护的老建筑里。 在这里生活,最先感知到的是光。这栋百年老公寓有一个极宽阔的天井,像个巨大的、用来盛放时间的峡谷。每天早上,光线总是先慷慨地照亮顶楼的黄色墙面,然后像水一样无声地往下流淌,照亮我的卧室,再一点点沉底,最后在......

柏林,再见 Harzer

从去年得知 Jens Harzer 离开Thalia的消息开始,心里就一直有些空落落的。以前在汉堡,几乎只要有他的戏,我都会去看。上周在BE的这场演出,是我在他去柏林之后,第一次在舞台上看到他,对我来说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。 接近两个小时的独......

失语之后

2021-2025年间,我在互联网平台再也没有发过任何文字的记录,处于失语状态的那几年里,最痛苦的是文字无法表达情绪,许多话往往是到了嘴边又按下了删除键,如何建构语言在当时成为了一件难事。直到最近脑袋里经常毫无征兆地蹦出一些以前读过的博客、......

喝杯咖啡吧

这半个月我整个人陷进了一件特别上头的事情里。 前阵子突然很想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,用来记平时逛咖啡馆的足迹。换作以前,我可能也就想想算了,毕竟我又不会写代码。但后面试了试已经听了很久的Vibe Coding——就是自己不用敲代码,全程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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