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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闹的一天
最近回国参加了表弟的婚礼。 表弟从小一起长大,小我一岁,我们小时候的关系很紧密。后来各自生活,见面的机会渐渐少了。这次回去,他已经要结婚了。对于从小认识的人来说,结婚似乎总有一种特别的时间感。明明记忆里还是以前的模样,突然有一天,就穿上西装......
昨天的雪,明天的雪
两个多月以前,读 Peter Handke 的《Schnee von gestern, Schnee von morgen》,读到第 23 页,停了下来。那时我写了一篇文章,最后一句是:这篇,先停在第 23 页。两个多月过去,书签还在那里,......
在 Dessau,听过去的人想象未来
第一次到 Dessau,有一种很直接的感觉:这里和平时生活的德国不太一样。这种感觉很可能只是因为已经太习惯汉堡。习惯了汉堡密集的街区、商业、人流,以及一个西德大城市的城市肌理之后,Dessau 显得格外空旷。道路很宽,建筑之间留着大片空间,......
The Guilt Is Different Now. The Line Isn’t.
今天在街上路过一家卖冰酸奶的店,店门口排着很长的队。这本来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,欧洲城市里总有一些店在排队:咖啡、可颂、冰淇淋、肉桂卷,以及任何突然被 TikTok 决定值得排二十分钟的东西。但这家店让我停了一下,不是因为酸奶,而是因为招牌......
牙齿与蔡楚生
张爱玲在1994年写给邝文美的信里,夹在一堆生活琐事中间,忽然提到蔡楚生喜欢《太太万岁》。她说这让她”一阵头晕,有时空混乱感”。 關於剪報:蔡楚生喜歡《太太萬歲》也跟從前周作人看《十八春》連載一樣,使我一陣頭暈,有時空混亂感。我成天練習,好......
Schnee von gestern, Schnee von morgen
读到第几页就该停下来,想一想?没有规定。也许根本不该停。 草原。一个陌生人的轮廓,夜里横穿过去。然后呢?没有然后。这就是全部——一个走近,一个走远,中间什么都没发生,或者发生了什么,只是没人记下来。 我羡慕那本书里的漫游者。他不用决定要不要......
旧周期在门外落幕
最近我搬进了这栋被保护的老建筑里。 在这里生活,最先感知到的是光。这栋百年老公寓有一个极宽阔的天井,像个巨大的、用来盛放时间的峡谷。每天早上,光线总是先慷慨地照亮顶楼的黄色墙面,然后像水一样无声地往下流淌,照亮我的卧室,再一点点沉底,最后在......
柏林,再见 Harzer
从去年得知 Jens Harzer 离开Thalia的消息开始,心里就一直有些空落落的。以前在汉堡,几乎只要有他的戏,我都会去看。上周在BE的这场演出,是我在他去柏林之后,第一次在舞台上看到他,对我来说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。 接近两个小时的独......
失语之后
2021-2025年间,我在互联网平台再也没有发过任何文字的记录,处于失语状态的那几年里,最痛苦的是文字无法表达情绪,许多话往往是到了嘴边又按下了删除键,如何建构语言在当时成为了一件难事。直到最近脑袋里经常毫无征兆地蹦出一些以前读过的博客、......
喝杯咖啡吧
这半个月我整个人陷进了一件特别上头的事情里。 前阵子突然很想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,用来记平时逛咖啡馆的足迹。换作以前,我可能也就想想算了,毕竟我又不会写代码。但后面试了试已经听了很久的Vibe Coding——就是自己不用敲代码,全程靠......